耀祖2:那你和我,又有什么不一样
姜宵第一次留级的时候,没有哭。 至少姜母后来是这么说的。 记者问起这件事,她正在出租屋门口择豆角,塑料盆搁在膝盖上,听完问题还愣了一下,好像根本不明白为什么二十年前不算、十年前也算不上什么大事的一件事,如今突然值得专门拿出来问。“她自己也愿意的。”姜母说,“她从小就疼弟弟。” 这句话也是真的。 姜元刚出生的时候,姜宵很喜欢他。 那时候一家四口还住在工厂后面搭出来的平房里,夏天闷得像蒸笼,窗户上钉着父亲捡来的纱网。姜元很白,生下来头发就黑,姜宵每天放学回来第一件事就是趴在床边看他,m0他的小手,拿自己学校里发的贴纸贴在他的摇篮边。 她那时候不知道父母为什么那么高兴。 父亲难得买了一只烧J,还给老家打了电话。NN在电话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