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舍般的给她一点温柔,给她一点甜头,企图让她忘记之前的那些苦难,全身心地沉浸在他的糖果陷阱里吗? 可她又怎么能够忘记呢? 被这个人撕扯过的毛发尚未长出,被捶打过的骨头还未恢复,她所受的伤痛还没痊愈,她又怎么忘得掉之前的那些苦与痛呢? 余好偏过头来看着站立的祁盛,她神情冷淡,向少年轻声问道:“还有事吗?太晚了,你该回家了。” 着急赶人的意味不言而喻,祁盛瞧着她早已恢复过来的清醒样子,险些被她气得笑出声。 到底是没忍住,于是沉闷的、低缓的笑声,突兀地响起来,在这个寂静的房间里,显得Y恻和森然。 余好听得头皮发麻,瘦削的肩膀微缩,双手不禁攥成拳头。 她不太理解祁盛笑什么?为何笑?跟个在夜晚索人命的鬼一样。 少年长身玉立,站在余好旁边,高大的Y影笼罩在她小小一团的身T上。他笑够了之后,居高临下地俯视少nV,眉眼沉沉,面目冷峻,下颚分明,心情显而易见的不好。 声音从嗓子里蹦出来,从牙齿里挤出来,他说:“我大半夜不睡觉跑来给你过生日,最后连个睡觉的地方都没有?” 余好嘴唇张开,迟缓地“噢”了一声,她站起身来动作缓慢地将桌子收拾g净,然后将脸侧过来看着祁盛,不慌不忙地说:“可是祁盛,我从来没有要求过你要来给我过这个生日的。” 她去倒了一杯温水,抿了几口之后,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