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战前大乱斗,我的人和我的标签全到齐
K睡衣领口往下拉,锁骨底下那个浅粉色的印露出来,"印在这儿,账在这儿。爸,你外账念完了,该念内账了——柴房那夜你说啥来着,''''如今你是咱家头一号'''',这话挂账多少天了,你一直没销。" 帐里静了仟秒。晚晴把算盘收了:"涛,这笔我记。''''头一号'''',认。"她拿起笔,在家书堆最上头抽了一张,写了仨行,递给林涛,"决战完了,这张纸你当着全家念。" 林涛接过来瞅了一眼,抬头:"苏先生,你这是把婚书当审计底稿使?" "家庭审计,年年都有。"晚晴把眼镜戴上,"婚书是底稿的附件。" 妙洁笑得算盘都拍案上了。小语把外套一裹,冲她爸敬了个不标准的礼:"爸,明儿我唱战歌,你拆坛。后年咱家办俩事——你销账,我高考。" 那一夜的后半夜,营里出了两桩小事。 头一桩,摩根查营到潭边,撞见费莉萨侯爵在潭里泡着——侯爵的礼服上了岸,黑rou在月光下的潭水里泛着幽幽的光,跟头一回游艇上塞壬说的一样。 "侯爵,"摩根的异色瞳瞅着那光,"明儿打仗,你今夜泡潭,养的是哪块肌rou?" "养的是眼睛。"费莉萨仰在水里,瞅着天上那颗红星,"三十五年了,本侯爵头一回,觉着这条rou不是笑话,是灯——潭里的灯,湖里的灯,明儿兴许是阵里的灯。摩根魔女,你信不信,明儿它比我的剑好使。" "本魔女信。"摩根蹲下来,异色瞳一金一紫映在水里,"明儿它要真比剑好使,本魔女给你记一笔——魔女的账,记得比谁都细。" 第二桩,塞西莉亚在帐外给林涛送圣水——一壶,她亲手灌的,壶嘴上她咬过的印子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