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11 她缺德的很明显吗?(求月票)
懂的实在太多了,每日湛侍郎被他们围着问,一个头十个大,眼看离崩溃只差一步之遥…… 于是勤奋如谭离,选择尽量自学。 那同僚眼神震惊,路上记些风土地貌也就罢了,如今竟连话术都要记? 震惊之余,即将落于人后的危机感也油然而生,仓皇之下,道:“谭贤弟回头可否借我也看看?” 谭离面色为难了一下:“这炭笔与册子,皆是宋兄借予我的……” 毕竟这么大的开销,他哪里负担得起? 那同僚立时会意,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:“好说,好说……” 说着,垂目去看,不由小声问:“怎连蔡公公的话也要记?” 他们是要文官,又不是要做佞臣宦官! 谭离坦然一笑:“多学些,心里踏实。” 什么都学只会让他营养均衡,使前路又广又宽。 年轻同僚表情复杂,有些担心学得太杂,自己会消化不了。 湛侍郎等人又与崔璟提早知会了郑家的处置结果,一行人久久未曾离去,谭离手中的炭笔逐渐变得娇小玲珑。 另一边,常岁宁已离开崔璟的住处,策马往荥阳城中的临时住处而去。 1 风中有洪水消止,万物复苏的气息,常岁宁一路心情甚好,回到住处,翻身下马,将归期交给阿澈,弯着嘴角上了石阶,跨过门槛。 她的脚步格外轻快,阿点小跑跟上,不解地问:“阿鲤,见小璟受伤,你为何这般高兴?” 常岁宁眨了下眼睛:“有吗?” 她缺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