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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叫萧霏,是这里的肿瘤科医生,要是你之後有需要可以来找我喔。」 我:「……」 「你一个肿瘤科医生谁要来找你。」陆医生翻了一个大白眼,冷酷地嘲讽。 我在心里默默点头,给陆医生点个赞。 嗯,是的,萧医生我们还是就此别过吧。 这两个星期来我对於自己有了一些新的结论。 虽然我的家庭不美满,也没什麽朋友,在医院里属於边缘人等级,只有两个奇怪医生和轮班护理师的探望,但我能有一个这麽帅、这麽T贴温柔的老公,大概已经是身为Gay的最高成就了。 我「啊唔」一口吞下甯星落喂到我嘴边的J蛋布丁,顿时心满意足地想着。 ——夫复何求。 其实我有意识到,有意无意间,甯星落在避免我与外人接触,甚至关於我的过往,他总是浅谈即止。 初时觉得得到答案了,但要深究下去却又无疾而终。 我虽然发现了,却没有向甯星落提出质疑。 而我觉得甯星落肯定也知道我发现了。 他就像是要让我察觉出不对劲似的,言行间并没有掩饰他要让我与外界保持距离的态度。 我们虽然偶尔会有肌肤触碰,却互相保有某种程度上的礼貌。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我们一直以来的相处方式,即使是,但我心底清楚这不像是一对Ai侣之间会有的态度。 彷佛这一切是因为他知道我这时候无力且没有念头反抗或逃离——因为对他的信任、因为依赖——就这样在我脑海深处埋下了一颗自我保护机制的种子。 我就像是被他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,即便笼子的门大开,我也不会振翅飞离,就这样静静地被驯养,看着外头有限的世界,仍心甘情愿。